2012年3月26日 星期一


這個字眼在我的人生中占了很大的一個區塊
小時候我總想著,等我長大後,肯定要有所作為,
這是我最一開始的想法。

於是幾年過去了,想了一下,隨著父母親的關係,
我換了好多個家,每個家都給我許多不一樣的回憶,
不約而同的是,同樣沾著些酒精味。

想到這裡,我看著房間的天花板,想想這裡的環境
其實我幾乎只住著比貧民窟稍微好一點的房子
所有想的到的房子壞掉會有的狀況幾乎全中了



等到有一天,賺了錢,有了自己的家
等到有一天,畢業後開始賺錢拼自己的家
等到有一天,我找到了方向

《仍然再等》

想起約莫03年時住的房子,喔不,應該先從02年說起
那時住在頂溪站後面的小破屋,房東似乎是阿嬤的老朋友
每次上樓時總會親切的對我打招呼

"回來啦?"
"吃飯了嗎?"
"恩恩謝謝我吃過了"

這樣的對白幾乎天天上演。

既然都說到這了,就在更往前推一點,想想國中時住在景安站後面的小破屋
那邊父親開了間水電行,我還記得隔壁是間小破廟,
那個家特別的地方在於,1樓通往2樓的房間是有個旋轉的樓梯,
坦白說我覺得還蠻帥的,而2樓最令人激賞的就是有另外通往樓下的門,
方便情勢不對勁時逃難很好用。

另一些隱藏的家我來細數
以太家、黑皮家(幾乎是自己家了)、阿娘家、邱家(常客了)、板凳家(這更不用說了)、
每當苗頭不對時,他們幾乎是我最大的避難所


我告訴自己,總有一天這些都會過去
想到這裡,我看著房間的牆壁,回頭說說剛提到03年時的房子
那是姑姑暫時給我們住的小別墅(應該可以這麼稱呼吧)
那是5層的獨棟套房,從B1到4樓(沒記錯的話)
當時最印象深刻的就是我的房間正是在B1,那是一個沒有門的地下室
我永遠都記得那一天,我爸坐在髒亂不堪的地板對我說:

"翔,第一次收到你傳的父親節快樂的簡訊,我真的很開心" 

我想在父母親的眼中我們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
我總是認為這樣的事情會持續一輩子,但我沒想到的是時間變遷的如此之快
快到我甚至忘了那年國小吧,在一個晴朗的早晨
那天我住在堂哥家,一個喧鬧的早晨
我聽到門外父母親的扭打聲語叫囂聲,我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但我甚麼都做不了,我只能硬生生的躲在棉被裡哭並且惡狠狠的告訴自己

"他媽的我這輩子一定不會碰酒"

對,這一切在許多的人情世故上破了戒,我不怪他們
因為沒有人有義務了解別人的過去,就如同我沒資格去壞了氣氛

時間快轉到某一天的午後,我在法庭上不知道為什麼的中了邪的對著法官說謊:

"父親沒有酗酒的行為,對家裡盡責,努力照顧著我、以及這個家"

外婆指著我說:

"他說謊"

有些事,是你這輩子想起來眼眶仍會泛紅的話,表示那真的是刻在你生命裡
所揮之不去的.....姑且稱之為一種痛吧。


每個人都會經歷到不同的人生,導致不同的性格不同的人生觀
你可以要求別人尊重自己,但同樣你也必須尊重每個人。

回到03年住的房子,後來我們又搬家了,這次來到靠近南勢角的2層獨棟小破房
不免俗的充滿著許多的酒精味,不同的是,一切的一切都在這邊爆發開來
我擁有信仰,我推崇儒家,隱忍多年的恨,隨著一刻的衝突扭打了開來,
很慶幸沒有上演新聞上的弒父橋段,也沒有任何人受傷,而翻攪著的,
僅是多年來一直化不開也深受其害的蒂固心結,其實內心是愧疚的,
現在想起仍充滿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受。

過了幾天,更嚴重的傷害隨之而來,不同的是我因為愧疚而停止了還手
結果就是掛了彩,被打爆的眼球,紅腫的臉龐,這次是我受了傷,但真正翻攪著的,
是我確信這多年來化不開的蒂固心結,註定無解了。

我很壓抑,但我其實真的不是悲觀,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一種焦慮



上帝,我等了這麼久,到底在等什麼?又或者,為什麼我必須得接受這些的考驗?
2011年5月12日這天我看到了《沙灘上的腳印》一文:
作者:Mary Stevenson, 1936 
有一天晚上﹐我作了一個夢。 
在夢中﹐我和主正在沙灘上同行。 
這時天空浮現了我一生所渡過的光景﹐ 
當每一幕景出現時﹐我都看到沙灘上有兩行腳印﹐ 
一行是我的﹐一行是主的。 
當人生的最後一幕出現在我眼前時﹐ 
我回顧沙灘上的腳印﹐ 
我赫然發現在我人生中有許多時刻﹐ 
沙灘上竟只有一行腳印﹐ 
而那正是我最低潮﹑最哀傷的時刻。 
我問主說:「主啊﹐當我決定跟隨你的時候﹐ 
你不是應許我﹐你要一路與我同行嗎﹖ 
可是我發現﹐在我人生最難過的時刻﹐ 
沙灘上竟然只有一行腳印。 
我不明白﹐為何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 
你竟會離我遠去﹖」 
主回答我說:「我親愛的孩子﹐ 
在你受試煉的時刻﹐我從未離開過你﹐ 
你是所看見的那一行腳印﹐ 
正是我抱著你走過。」



《仍然再等》

這樣的狀況,會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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