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眼在我的人生中占了很大的一個區塊
小時候我總想著,等我長大後,肯定要有所作為,
這是我最一開始的想法。
於是幾年過去了,想了一下,隨著父母親的關係,
我換了好多個家,每個家都給我許多不一樣的回憶,
不約而同的是,同樣沾著些酒精味。
想到這裡,我看著房間的天花板,想想這裡的環境
其實我幾乎只住著比貧民窟稍微好一點的房子
所有想的到的房子壞掉會有的狀況幾乎全中了
等到有一天,賺了錢,有了自己的家
等到有一天,畢業後開始賺錢拼自己的家
等到有一天,我找到了方向
《仍然再等》
想起約莫03年時住的房子,喔不,應該先從02年說起
那時住在頂溪站後面的小破屋,房東似乎是阿嬤的老朋友
每次上樓時總會親切的對我打招呼
"回來啦?"
"吃飯了嗎?"
"恩恩謝謝我吃過了"
這樣的對白幾乎天天上演。
既然都說到這了,就在更往前推一點,想想國中時住在景安站後面的小破屋
那邊父親開了間水電行,我還記得隔壁是間小破廟,
那個家特別的地方在於,1樓通往2樓的房間是有個旋轉的樓梯,
坦白說我覺得還蠻帥的,而2樓最令人激賞的就是有另外通往樓下的門,
方便情勢不對勁時逃難很好用。
另一些隱藏的家我來細數
以太家、黑皮家(幾乎是自己家了)、阿娘家、邱家(常客了)、板凳家(這更不用說了)、
每當苗頭不對時,他們幾乎是我最大的避難所
等
我告訴自己,總有一天這些都會過去
想到這裡,我看著房間的牆壁,回頭說說剛提到03年時的房子
那是姑姑暫時給我們住的小別墅(應該可以這麼稱呼吧)
那是5層的獨棟套房,從B1到4樓(沒記錯的話)
當時最印象深刻的就是我的房間正是在B1,那是一個沒有門的地下室
我永遠都記得那一天,我爸坐在髒亂不堪的地板對我說:
"翔,第一次收到你傳的父親節快樂的簡訊,我真的很開心"
我想在父母親的眼中我們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
我總是認為這樣的事情會持續一輩子,但我沒想到的是時間變遷的如此之快
快到我甚至忘了那年國小吧,在一個晴朗的早晨
那天我住在堂哥家,一個喧鬧的早晨
我聽到門外父母親的扭打聲語叫囂聲,我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但我甚麼都做不了,我只能硬生生的躲在棉被裡哭並且惡狠狠的告訴自己
"他媽的我這輩子一定不會碰酒"
對,這一切在許多的人情世故上破了戒,我不怪他們
因為沒有人有義務了解別人的過去,就如同我沒資格去壞了氣氛
時間快轉到某一天的午後,我在法庭上不知道為什麼的中了邪的對著法官說謊:
"父親沒有酗酒的行為,對家裡盡責,努力照顧著我、以及這個家"
外婆指著我說:
"他說謊"
有些事,是你這輩子想起來眼眶仍會泛紅的話,表示那真的是刻在你生命裡
所揮之不去的.....姑且稱之為一種痛吧。
每個人都會經歷到不同的人生,導致不同的性格不同的人生觀
你可以要求別人尊重自己,但同樣你也必須尊重每個人。
回到03年住的房子,後來我們又搬家了,這次來到靠近南勢角的2層獨棟小破房
不免俗的充滿著許多的酒精味,不同的是,一切的一切都在這邊爆發開來
我擁有信仰,我推崇儒家,隱忍多年的恨,隨著一刻的衝突扭打了開來,
很慶幸沒有上演新聞上的弒父橋段,也沒有任何人受傷,而翻攪著的,
僅是多年來一直化不開也深受其害的蒂固心結,其實內心是愧疚的,
現在想起仍充滿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受。
過了幾天,更嚴重的傷害隨之而來,不同的是我因為愧疚而停止了還手
結果就是掛了彩,被打爆的眼球,紅腫的臉龐,這次是我受了傷,但真正翻攪著的,
是我確信這多年來化不開的蒂固心結,註定無解了。
我很壓抑,但我其實真的不是悲觀,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一種焦慮
等
上帝,我等了這麼久,到底在等什麼?又或者,為什麼我必須得接受這些的考驗?
2011年5月12日這天我看到了《沙灘上的腳印》一文:
作者:Mary Stevenson, 1936
有一天晚上﹐我作了一個夢。
在夢中﹐我和主正在沙灘上同行。
這時天空浮現了我一生所渡過的光景﹐
當每一幕景出現時﹐我都看到沙灘上有兩行腳印﹐
一行是我的﹐一行是主的。
當人生的最後一幕出現在我眼前時﹐
我回顧沙灘上的腳印﹐
我赫然發現在我人生中有許多時刻﹐
沙灘上竟只有一行腳印﹐
而那正是我最低潮﹑最哀傷的時刻。
我問主說:「主啊﹐當我決定跟隨你的時候﹐
你不是應許我﹐你要一路與我同行嗎﹖
可是我發現﹐在我人生最難過的時刻﹐
沙灘上竟然只有一行腳印。
我不明白﹐為何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
你竟會離我遠去﹖」
主回答我說:「我親愛的孩子﹐
在你受試煉的時刻﹐我從未離開過你﹐
你是所看見的那一行腳印﹐
正是我抱著你走過。」
《仍然再等》
這樣的狀況,會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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